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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日营光辉岁月的句号

历史上的悲剧人物通常都以“是非功过,但由后人评说”这句话来结束他们为他们的光辉岁月画上句号,我想我也不例外。

当然我不是世界史上的名人,我只是活在一个小市镇里,充满了凡人的魅力,智力,统帅力等的一个貌似老人却心智年轻的小胖伙子。

                      

历时6年的小学校友假日营之光辉岁月,经过83,84,85,和86年的筹委们相接革命后,在第3年之时已到达顶峰。

我以为,此前3年现象在清朝史上来说,就等同于经过顺治朝开国的稳定局面,康熙朝的经济复苏,雍正朝的改革,才有乾隆朝的文治武功,开创史上的“康乾盛世”。。。。。

                        

然而,顶峰的后面却是开始走下坡。先是85年的筹委青黄不接,因为86年没有俊才。所谓俊才,当然是可以历练的。此时,咱停办了一年。

经此之后,由咱85年为主干,87,88年为新鸡丁,树立起一张新旗。原因很简单。

当时我的想法就是想以我和其他三朝元老的力量和经验来培植新血,以免再次发生青黄不接的问题,导致假日营再次面临危机。极盛时期的背后是衰弱的走势就是自然的定律,这是人类史的诛心之论。

然而,我和其他元老的这么个伟大壮举在现在却换来了穷途末路和被人否定。此等现象就好像“康乾盛世”后的嘉庆,道光,咸丰,同治和光绪等五朝,从此一蹶不振。

                           

借镜,是很重要的。唐太宗李世民曾说道: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

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

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这意思相信许多人似懂非懂,咱不怪他们。因为人性是多元化的,是自欺的,是自我的,当然也是专制的。

                      

如果说假日营是一个庞大帝国,我们其实就是帝国的劳役者,为皇帝服务。至于谁是皇帝呢??

其实大伙儿都会认为我或者元老们是他们的皇帝,是必须要拿我的臭屁股当作热脸蛋来舔。哈哈。。。大伙儿,错啦。。

我只能说我是皇帝代言人,至于皇帝是谁嘛,那就得以小伙子们的脑子来了解喽。

                     

一群笨蛋!!!!

                     

帝国的所谓皇帝,其实就是系统运转!!

而我,只是在维护3年以来一直运转这个系统的帝国代言人!!

哎哟,真他妈的笃!!竟然会有这么多只长个子,不长脑子的小辈。我也真他妈的瞎了狗眼!!引狼入室!!

                           

好可悲啊。。。

被人谋朝篡位不止,其实也不要紧的。如果新的当权者是知道这么个帝国该怎么运转的话,我很乐意退位让贤。毕竟我还真是老喽。

                  

如果他们真的懂一个正确的假日营是该怎么改革旧的系统和一些积累的陋习,那可真真好!!我也喜出望外!!毕竟我可以退了。因为该死去一边的人始终是要乖乖的死去一边。

                     

只可惜他们究竟还是不明白一个帝国,或者一个假日营是应该怎么小心翼翼地确保它的运转在俾斯麦革命的时候不导致严重失败,把咱元老们花费心血建立起来的帝国毁灭。

                           

                              

而早在第3届后,我依然确定假日营面临着严峻考验的危机。也许在这些危机中会有像曾国藩左宗棠般的新筹委成为假日营的“中兴之臣”,但我期望的中兴之臣,居然会是亡国的慈禧。

                              

我很敬佩李鸿章,因为他所为清帝国干的就是修补匠。

一个风雨飘摇的假日营,历经3年的争斗,把窗户纸给弄破了。而我最终在假日营里扮演的角色,不是皇帝,不是系统代言人,却只是一个为系统毁坏的窗户修补匠!!

                     

没有知音,是很可悲的。

人家说我跋扈猖狂,我不在乎。因为我他妈的却是名副其实的假日营“俾斯麦”,他还是铁血宰相呐。

                        

                         

当然人非圣贤,孰能无错?!?!

我也为我的跋扈感到不安,因为一个跋扈的人是不可能被一些(我不能说他们是低智能的人)所认真明白,了解,赞同。

原因,很简浅。

不就是妄自托大呗。。。

元老们就是假日营的最好资源,我们管叫为"resource",却被人活生生的逼出假日营的幕后。那些站着的明眼人到底是真不懂啊,还是假不懂?!?!

这类明眼人更加可恶。这是在助纣为孽,为恶张目!

明知不可而为之这句话没听过吗??

武侯言:鞠躬精粹,死而后已这句话没听过吗?

此非朽木不可雕也,是以“嫩”木非能雕也!

                           

                        

我能说什么?我还能做什么?

没辙啦!!

                

别以为我在这里冠冕堂皇的训人,就好像不需要为此付出代价。这代价就是被那位我冠以“亡国的慈禧”身后的那一批“嫩”木所唾骂。

好在我这次“卖国”的辛酸比不上世人所浅眼看见的“李鸿章卖国”的辛酸这么委屈,不然我的绝社交论就快要拍上李鸿章的马尾巴了。

                            

以后的世界,也许只能靠后浪们再创出一个新体系,来维护一个新帝国的诞生。

然当他们悟出个所以然的时候如果他们摆脱了那位“亡国的慈禧”的手掌,也许他们是真的悟出了真正的所以然。

也只恐怕这巴仙率是等于零。因为那些“嫩”木就像民国上海初时的一部名为“傻瓜三兄弟”的三个主角,就是傻的呗!

嘻嘻

                           

当真质疑我应不应该写书出版书呢?!?!

也许那档子的嫩木会因为历史差,加上母语不好而感到羞愧呀。

嗨!别介!

那档子人就继续地为“亡国的慈禧”做为假日营未来的殉葬品吧!成为殉葬品也是有功劳的嘛。。。

起码这是他们为这个假日营帝国增添了“可笑”又“可耻”的色彩。

          

           

           

彭国辉

Djjkoo

~ by loongsai-pung on July 21,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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